第(3/3)页 龙川肥源没有立刻回答,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,他缓缓转过身,走到桌边,拿起一个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木质相框。 相框里,是一家三口的合影:身着笔挺正装的他,身旁站着穿着温婉和服的妻子,中间依偎着眉眼稚嫩的儿子。 他指尖轻轻拂过相框上儿子的脸庞,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:“你这种冷血薄情、连骨肉都能弃之不顾的人,根本理解不了。对一个人而言,最重要的从不是功名利禄,而是家庭,我的儿子,将来是要踏入东京上流社会,成为真正的华族。” 他摆了摆手,露出一丝狡诈的笑:“算了,跟你这种畜牲一般的人说这些,纯属对牛弹琴,不过为了你的清白,我会让人在报纸上报道,你是如何策划并买凶杀掉王天风的,这样重庆就会杀掉你的妻女,你也没了后顾之忧,和重庆也成了死仇,只能一心一意为帝国效力,陈桑,没问题吧。” “无所谓的,大佐,我女人多的是。”陈青一脸无所谓,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杀死龙川肥源,可现在也只能装作毫不在意。 龙川肥源并不是真的要抓他,而是现在已经走投无路,急着找到宝藏。 龙川肥源抬眼观察他的反应,见他似乎毫不在意,确信了这人是真的天性凉薄之徒,心里不免又鄙夷一番。 陈青抬眼谨慎地问道,“您总得先把情况跟我说清楚吧?不然我一头雾水,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审讯。” 龙川肥源冷哼一声:“白小年,就是裘家三少爷。还有他那个一直挂名的假叔叔,根本不是什么亲戚,是裘庄当年的老管家老赵。 老赵的女儿,就是红党的间谍老汉。现在这三个人,白小年、老赵、何剪烛,全都被我抓了,关在地牢里。” 陈青瞳孔微微一缩,脑中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,心中哀叹,老汉还是没逃掉。 “我明白了,当年金生火在兰心剧院枪杀裘庄主夫妇,侥幸逃走的那个小儿子,就是白小年。之后管家老赵暗中收养了他,他和老汉何剪烛,本就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” 说到这里,陈青嘴角轻轻一扬,看向龙川肥源:“大佐,我有办法让他开口了,对付女人我最拿手。” 龙川肥源鄙夷地哼了一声:“你也就这点本事。” ……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