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薄景淮在去公司的路上,莫名心慌。 布加迪掉头,往回狂奔。 公寓的大门被他一把推开,“笙笙?” 没人应。 平时这个点,那个软绵绵的小姑娘应该早就窝在沙发上,听见动静就会穿着拖鞋跑过来,仰着那张雪白细嫩的小脸,软乎乎地喊他名字。 现在,客厅里空荡荡的。 薄景淮甚至顾不上换鞋,径直往卧室走,“苏静笙,别闹。” 卧室的门开着,床上铺得整整齐齐,没人。 薄景淮转身,视线扫过旁边的衣帽间。 柜门半开着,里面挂满了当季的高定裙装,那是前两天品牌方刚送过来的,每一件都是按着她的尺寸改的。 粉的,白的,那件她穿起来最好看的吊带裙,都在。 还有那个展示柜,摆满了他送她的珠宝首饰、限量包包,也都在。 贵重的一样没少。 唯独少了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有些寒酸的小行李箱。 那是她来的时候,带的唯一的东西。 薄景淮站在原地,铺天盖地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 他转过头,看见了床头柜上的盒子。 那是冬雪。 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,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里,在那张薄薄的信纸上压着。 薄景淮走过去,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抖,他拿起那张纸,眼瞳死死盯着那几行字。 她认真写下的字字句句,每一句都在往他心口上捅刀子。 不合适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