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侍卫不由低垂下头,声音越来越轻,“告您……行为不端,与苏姑娘有私情,至其早夭。” 话才刚起了个头,就感觉到一股凌厉的视线朝他直直射来。 没办法,他只能强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还告您……在选妃宴上当众羞辱贵女,伤及朝臣颜面,英国公府的人还说,您……您对何姑娘出言不逊,害她禁足至今。” “呵。”楚云澜听完后,沉默了许久,才轻笑出声,“有意思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了窗边。 “那三家的人,现在在哪儿?” “在宫门落锁前回府了。” 楚云澜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 侍卫犹豫了一下,抬起头,问:“主子,您要不要去太后那儿解释一下?” 楚云澜回头看他,眸色冰冷,毫无波澜,“那么晚了,皇祖母要歇息了,再者,本皇子解释什么?” 侍卫被问噎住了。 楚云澜也没有再说话,只站在窗边,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。 有人要动他。 英国公、赵侍郎、夏从简。 这三家可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,却在今日同时进宫告状。 背后那人是谁? 楚云澜紧锁着眉头,突然眸色微微变了一瞬。 他想起了一个人,或许可能会跟他有关。 陈司衍。 父皇的那道圣旨,他不信他们这陈家旧部的这些人不会有所动作。 他们这是发现暂时动不了楚棠棠,所以就准备先拿他开刀吗?! 有意思。 既如此,那就看看,他们谁能笑到最后! 【表情】【表情】 棠梨阁。 楚棠棠就蹲在那玉佛跟前,一直盯着它看。 甄有钱却缩在玉佛里,死活都不肯再出来。 “老爷爷。”她好奇发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个‘陈’,是哪个陈啊?” 玉佛里的灰气抖了抖,没有回应。 楚棠棠握紧小拳头,对着玉佛里的灰气锤了一下,“老爷爷,你要是不告诉棠棠,棠棠就给你揍进地府里去了哦。” 音落瞬间,流动的灰气顿了一下,随即慢吞吞地飘出来一点。 甄有钱的声音从玉佛里传出来,“陈万贯!当年跟老夫称兄道弟,结果卷了老夫八千两银子跑路了!听说他还是陈昭容的远方表亲,后来还当上了什么官职,混得风生水起!” “哦,他那儿子,叫陈司衍,也是个小王八蛋子!” 楚棠棠听了沉默了,陈昭容? 那不是欺负了井姐姐她们的人吗?! 那十二年的那桩案子,他有没有参与? “老爷爷,那您知道陈万贯后来怎么样了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