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在此时,又有人站了出来,是吏部的一位郎中。 他平日就与赵崇德不对付,他瞥了眼赵崇德,阴阳怪气地开口道:“赵侍郎,说起不拘礼制,您那位女儿听说在选妃宴上用了些……特别的香?” 闻言,赵崇德的脸色变了又变。 只见对方掏了掏耳朵,装作回想问:“那香里掺了什么来着?我怎么听说好像是什么情丝绕啊?好像是西域来的邪物吧?赵侍郎,您府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” “那是她自己弄的!与本官无关!” “自己弄的?”郎中笑了,“赵侍郎,您那嫡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西域邪物是从哪儿来的?莫不是您出使西域时带回来的吧?” 赵崇德面色铁青,“你血口喷人!” “下官可没喷人,下官只是有些好奇而已。” 赵崇德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反驳,却见有人站出帮他。 这回站出来的是礼部的一位主事,跟英国公沾了点亲故,但却不合。 “英国公。”他悠悠开口,“方才那位御史说您纳戏子为妾,臣倒是想起来了另一桩事。” 英国公不知为何,心里突然‘咯噔’了一下。 只听他继续道:“您府上的二公子,去年在江南游玩时,跟当地一个商户家的姑娘……” 他刻意停顿,朝对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,接着道:“有了些牵扯,听说后来那姑娘找上门来,您府上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才打发走的。” 此话一出,英国公的脸现在已经黑如煤炭了。 “那,那是那贱人故意讹诈!” “讹诈?”他笑了,“那姑娘家的肚子都大了,怎么讹诈啊?” 音落瞬间,朝堂上再次哗然,议论纷纷。 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英国公的二公子?还是去年?” “啧啧啧……” 英国公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“你!你信口雌黄!” “臣是不是信口雌黄,英国公您心里清楚。”他拱了拱手,退后一步,回到了自己原本的站位。 英国公见状还想说什么,可是又有人开口了。 原以为是帮他说话的,可谁知这次站出来的是都察院的一位御史,对方是出了名的‘怼王’,谁都不怕。 只听他慢悠悠地开口问:“诸位,你们吵这些有什么用?英国公的小妾是戏子还是舞女,赵郎中的邪香是西域来的还是东海来的,跟这道圣旨有关系吗?” 此话一出,被气上头的众人皆是一愣。 对哦。 他们说的这些事,好像是与圣旨没什么关系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有人问出声。 御史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“臣的意思是,你们要吵就吵些有用的。” 谁爱听他们说的这些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