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银幕上,画面陡转。 绝望的吻并未持续太久,灵汐亡魂的力量强行介入。 阿离的身体被一股无形巨力向后拖拽。 “不——!” 苏清影沙哑的嘶吼,是献给角色的绝唱。 她拼命伸出手,指尖死死勾住夜宸垂落的衣袖。 那是她与他,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。 拖拽力在加大。 阿离的指甲崩裂,血色与红色衣料混在一处,再也分不清。 “嗤——”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,通过顶级的环绕音响,像一把钝锯,狠狠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 衣袖,断了。 阿离重重摔倒,手里只攥着那半截断裂的红布。 她呆滞地看着掌心的碎布。 也就在这一刻,影厅内被强行压抑的沉默,终于崩盘。 “呜……” 第一声无法抑制的抽泣,从后排角落传来。 紧接着,吸鼻子的声音、压抑的哽咽、翻找背包的窸窣声,此起彼伏。 先前那个满脸横肉的花臂大哥,此刻正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皮夹克领口,宽厚的肩膀剧烈耸动。 老周彻底绷不住了。 眼泪这东西,有时候比本能更不讲道理。 他反复告诫自己:这是套路!是煽情!是陷阱! 可毫无作用。 当他看到夜宸孤零零地被钉在树上,阿离攥着断袖被光门吞噬时, 一种莫名酸楚,冲垮了他的泪腺。 视线模糊一片。 该死! 他慌乱抬手,摸到了一手湿热,连忙去寻江辞给他的那包纸巾。 一个小时前,他还对这包两块钱的玩意儿嗤之以鼻。 而现在,这就是他的救命稻草。 要是让同行看到他哭成这样,他“毒舌阎王”的脸面何存? 然而,当他的手摸向扶手时——空空如也。 老周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他猛地转头,只见右侧那个年轻的黑粉头子, 正毫无形象地把那包本属于他的纸巾撕开,抓出一大把糊在脸上,边哭边骂: “江辞你大爷的……为什么要断袖子……为什么……” 老周:“……” 那一刻,他脑中只回荡着江辞开场前的那句话。 ——“这东西在你手里,能炒到两百。” 两百? 老周现在愿意出五百! 第(2/3)页